季卿尘动了动,身体上的钝痛袭来,微带酸涩。好容易在铺满了狐裘的床上坐下来,两条腿叉得很开,两只手都吃力地撑在身后,即使如此,那孕肚沉沉往下坠的感觉让他纤眉微皱,舒展开来的是一片倦色。

    睫羽颤了颤,他睁开眼,头顶上白色的纱帐悬落于前,微风拂过,只是细微的浮动。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甚至有些疼。

    有些的吃力的将上身撑起扶住巨大的肚子,他用微带着凉意的指尖触上额角轻轻揉搓着,眼光打量的四周,跟自己以前还是仙尊时住的居所一模一样。熏炉里燃着的熟悉的香。撂开被子,他踩着虚软的步子走下床。身子里有种被抽空的感觉,如大病初愈,全无半点力气。走到木桌旁的时候,他的步履已有些松垮,幸而有桌沿供他及时攀附着,否则只怕在那一刻已经跌落在地。

    屋外是黑漆漆一片,他眯眼望去,只能看到房门处两个神情木然的傀儡紧紧的守在他房门前。他单手敲了敲头,只欲将头中的昏沉打散。脑子交错了许许多多画面一闪而过,他一点点的从头开始回忆……自己如何被人羞辱玷污,修为尽散成为一个废人,又如何害的徒儿坠魔,如今拖着残破的身体死乞白赖的赖着自己亏欠颇多的徒儿本就不妥,当初她帮自己定然觉得恶心难忍,如今清离潮已有良配,共赴大道,可谓天作之合。

    自己应该知趣的退场。脑中好似有道声音告诉他:罢了,走罢走罢。

    跟门口的傀儡交代完自己的行程后,季卿尘情绪颠簸着来走至报备完全相反的人间清水镇,他那时答应过14岁的她带她来人间游玩,不可抑制的宣泄而出,他曾为这句心生悔意,他才发现心里的那片绝望之地才真正的开始无边无尽的蔓延……他身子太沉就走十分的缓慢,走路间裤子的布料不停摩擦阴蒂,他路没走几步,水倒出的不少,季卿尘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呻吟。腿软,使不上劲,腰疼得受不住,季卿尘咬牙迈大步子,布料对阴蒂的刺激猛地加大,“额~啊”沈微之没忍住叫出声来,一大股淫水从深处喷出,他腿一软就要摔到地上。

    就在他差点摔倒时,被一只白软不算瘦弱的手搀住,不多时,他就听见少女清脆的声音

    “夫人,您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是不是跟您夫君走散了,要我帮你么。”

    季卿尘抬眼看着少女弯成月牙的眼睛冷淡的说了句多谢后便挣脱了女孩的搀扶继续往前走。

    身后女孩的同伴对她不满的嘟囔“真是个怪人!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慢慢的走着,想冲散脑子里的越发淫荡的想法,却可悲的发现他渴望着她进入他的身体。